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想通过妥协来换取安全。
林远没有立刻说话。他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腾起。
“曼姐。”林远开口了。
“你听好。”
林远夹着烟,目光深邃地盯着窗外的夜色。
“你今天退一步,赵立本不会放过我。
相反,他会觉得我们怂了,这只是一群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他不仅会加倍地打我,还会把王刚提拔起来,彻底架空你。”
赵曼的呼吸滞住了。
“况且。”林远吐出一口淡青色的烟雾,语气变得极具侵略性,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不是为了我去争那个位子的。你是为了你自己。”
“你化解了两亿死债,你弄出了ABS试点,你懂金融,你懂财政。
你有这个本事,你就配坐那个位子。”
林远手腕压在桌面上,一字一句,敲在赵曼的心脏上。
“谁说女人到了四十岁就该认命?谁说离了婚的女人就不能往前走?”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我林远在琅琊一天,琅琊的账就不会崩。
叶茹梅在市里一天,赵立本就做不到一手遮天。
你只要做一件事——拿紧你手里的弹药,等梁省长召见你。”
“至于退路,从我们坐到同一张桌子上那一天起,我们就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