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他的身边,示意他开口打断。
对于已知全貌的张承来说,再听一次这个故事,已不如第一次那样悲戚,所以他还能有理智提醒赵青山。
但他却从里面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齐玉的恨意更甚,看来那时候在牢中,他还是有所隐藏,不知陛下同意跟他合作,是不是引狼入室。
“齐玉,木达是你唯一的筹码。”赵青山开口提醒他。
若是他继续这样踩下去,木达便支撑不住了,现在他的肩膀明显已经倾斜了不少。
“张大人,这主意交给你来拿。”齐玉收了自己的动作,双手背在身后重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个冷冽森寒的人不是他。
“好,我答应你。”张承咬牙应道,极其为难。
“张承不可。”赵青山错身挡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和齐玉的视线交错,压低声音,“你可知这是死罪。”
“赵大人,事有轻重缓急。”张承拔高了自己的声音,“现在只要能救下木达王子的命便可。”
他眼神示意赵青山,刚刚明明说了,一切行动听他的。
赵青山显然这会儿没有意会到,他心急如焚,但碍于乌刺汗在身边,又不能说的太过于明显,“张承,这不是儿戏。”
为了木达这样的人,实在不值得。
“赵大人,我意已决,你不必再拦我。”
张承语气坚决。
“张承!”
赵青山见自己劝不动他,甚至想要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