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跪在地上的木达声音不如刚才洪亮,有气无力,声音发虚,“我绝对不同意,野种就是野种,怎么能入王庭。”
“王庭。”齐玉冷笑一声,他一脚踩在木达的肩膀上,上一辈的恩怨是上一辈的事情,他本无意牵连后辈。
但眼下这小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口出狂言,“你可知,为何乌刺汗也要对我如此客气。”
木达被他眸中的冷冽震慑住,他余光看到站在远处的叔父愣在原地,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
“那就让我给你好好讲一讲。”齐玉的刀轻轻划过木达的脸庞,他的力度把握的极好,既能吓到他,又不至于划破他的脸。
感觉到他的微微颤抖,齐玉赫然一笑,“达桑朗的儿子不过如此,贪生怕死。”
“齐玉,往事已经过去,何必再提。”乌刺汗忙不迟迭的打断了他,并不想让他多说。
“往事已去,往事已去……哈哈哈哈……”齐玉仰天大笑。
“王爷说的好生轻巧。”
齐玉口中的讽刺冰冷刺骨。
“你可知,你的父王,达桑朗现在端坐的王庭,是谁帮他打下来的。”
木达紧张之余咽了咽口水,但又扯动到伤口,他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我父王的王庭,自然是我父王打下来的。”
“笑话,乌刺汗,果然是小人行径。”
“没有我齐玉,哪里有你们现在的王庭,至于达桑朗,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牧牛的放牛郎。”
“至于你,根本就不会出生。”
三言两语间,齐玉的轻蔑之意如何都藏不住。
“你撒谎,当年是父皇和叔父一起拿下的王庭。”木达仰着头看向齐玉的眼神中是满满的不服。
齐玉嗤笑一声,“你这双眼睛还真是像他啊。”
“当年,他也是像你一样,就这样跪在我面前求我,不愧是父子。”
“齐玉。”乌刺汗的声音沉重不少,“到此为止吧。”
“知道他为何要打断我吗。”后面的话齐玉没有说出口,但也足够他们明白。
赵青山听到这里,早已经瞠目结舌,刚才这秘辛他只听到的其一,现在通过齐玉的话,已经猜出了大概。
碍于身份,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吃惊的神情。
旁边张承不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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