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即便他死了。
木达下定了决心,他朝着刀的方向凑的更近了,“叔父,告诉父王,他的儿子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放心,你的命很值钱。”松科反而挪开了自己的刀。
乌刺汗眸中染上了心疼之意,他看着木达,“木达,你知道叔父是为了什么。”
“叔父,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让您这么做。”木达声音愤愤,哀怨略多,“我是番族的王子。”
这时候倒是有了几分气节,不过这气节在此时没有任何作用。
“赵大人,可有什么法子。”无奈之下,乌剌汗只得将唯一救命之法放在身边赵青山的身上。
怕赵青山不答应,他又加了一句,“这是在贵国的地方,若是番族王子出了事,只怕赵大人也不好交代。”
本想开口的赵青山听到他话里话外的威胁,他斜睨了一眼乌刺汗,心道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
但他有一点没说错,这是在皇家猎场,木达真丢了命,那两国之间再无交好的可能,反目成仇也是有可能的。
他的手习惯的摸着腰后的长刀,声调没什么起伏,“齐玉,你和松科本就身负重罪,现在还敢出现。”
“我已经差人去报了信,你们逃无可逃。”
“赵大人,你想挑起两国的战事,这可是遗臭万年的罪人。”松科的刀抵在木达的脖子上,血迹早已将他的衣领浸湿。
“齐玉,你们将木达放了,本王保你们离开。”乌刺汗适时开口。
愚蠢至极,乌剌汗觉得自己的脸面很重要,殊不知赵青山认定的事情,谁都不能阻碍,他是铁了心要抓这两人。
齐玉挑眉,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是透过他们的身影朝后头看去,几个人急匆匆的奔来。
终于来了,他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愣头青显然不知他们的计划,再继续下去,齐玉也觉得这戏几乎要演不下去了。
他再次环视了一圈周围,这样的事情周瑾文他们一定不会错过,不知那小子现在在什么地方猫着。
骤然他的眼神锁定到一处地方,地势颇高,又有层层叠叠的树林做掩护,从下面往上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心中直觉,这人必然是躲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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