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刺汗冷眼看着他们二人的动作,这声王爷更像是嘲讽,身为王子的木达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十分屈辱。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你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他的言外之意便是,这是他们的家事,关起门来自己处理便是,没必要尽人皆知。
按理说齐玉是不该开口的,但乌刺汗的话实在令人汗颜,“痴人说梦。”
“看来乌刺汗不想救你的命。”松科改了口,自顾自的开口,“也是,达桑朗一向无所不用其极,做事阴险毒辣,这次,你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胡说。”木达挣扎了几下,但没什么作用,反而脖子上的伤口更深,“叔父,他不敢杀我,不要答应他的任何条件。”
乌刺汗还没开口,便眼睁睁的看着松科的刀插进了木达的胳膊上,跪在地上的猛男一声,整个人因为剧痛颤抖起来。
松科笑道,“木达王子说的对,我确实不能杀你。”
他也没打算杀人。
“但是,我可以弄残你,你说,达桑朗会让一个废人继承王位吗?”
他反问的话让在场的番族人心中皆是一惊,但他们心中也都迅速浮现出答案,不会。
“你跟他父子多年,一定更了解他的为人吧,不过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小人。”松科的声音不大,却足够他们都能听到。
“松科,他是你的父亲。”乌刺汗声音沉重,“即便你心中对他再不喜,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
“在中原,你这是犯了大不敬。”
“我没父亲。”
“没有他就没有你。”乌刺汗坚持他们之间的父子亲情,也企图用这一点情分唤醒松科的内心。
“乌刺汗,当年他已经亲手把那个儿子杀了。”松科讥讽的盯着他,“而我,是另外一个孩子。”
“不可能。”当年的秘情现在早已无从考证,乌刺汗只能否认,“你的鼻子跟你父王很像,包括木达。”
众人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更多的是鼻子上,高耸直挺的鼻梁在松科面上多了几分英俊,但木达却因为狰狞的面容变得滑稽起来。
“你执意要让我成为番族的大王子,难道要准备放弃这位了。”他拎着木达的衣服,让众人能够更清楚的看到他现在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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