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求的。
“木达王子可是一口一个野种呢。”
“你……”乌刺汗顿了一下,“你不是。”
“多说无益,乌刺汗,你还有什么筹码。”
松科显然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时至今日,他早已不在乎自己到底是谁,只要他有舅舅这么一个亲人就够了。
“你若是想要回到王庭,我可以为你引见王庭的部落族长。”乌刺汗咬着牙不情愿的开口,仿佛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就连在一旁的赵青山也有几分无奈,这位字字句句都抗拒回到草原,而且从他的角度看来,松科并不像是在拿乔,而是真的痛恨那地方。
可乌刺汗却置若罔闻,一直以草原为条件,这人的脑子怕不是有什么问题。
“看到了吧,其实你也不是唯一的选择。”松科故意挑衅木达,就是为了激怒他。
果然,木达的挣扎剧烈了些,他双目猩红的看向远处的乌刺汗,咬牙切齿道,“叔父,即便我今天死在这儿,我也是番族唯一的王子,我是父王唯一的儿子。”
“木达。”乌刺汗的声音带着愠怒,喝止住了他,他语重心长道,“你已经长大了。”
“叔父,父王从来没说过自己还有别的儿子。”仔细听还能从他的话中听出几分委屈,明明他一直都是父王最看重的儿子。
他不是不明白乌刺汗的意思,缓兵之计而已,可若是今日的事情传出去,谁还会尊他敬他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