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番族落到其他的王族子弟手中,也绝对轮不到你。”
“在王庭中,谁人不知,你的母亲是个贱人,而你是贱人生的野种。”
“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松科面上的笑意越来越瘆人,而他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木达脖子上血流如注,似乎再多用一分力气他就会断气而亡。
“你想激怒我。”松科猛然收了自己的力气,他一脚踹向木达的膝盖,后者竟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木达想起身,却被再次横在脖子上的刀压的站不起身。
“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如何面对他们。”松科俯在他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
他就是要折辱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跪在自己的面前。
既然敢提起他的母亲,就要做好赴死的准备,若不是因为还有大事没办,他怎么还会留他的命。
“你杀了我。”木达挣扎着要起身,松科手上也用了力气。
他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轻视鄙夷,就像是看一只跳梁小丑,“你越是挣扎,我才越高兴,我母亲在天上看着也会高兴的。”
“达桑朗的儿子也不过如此,蠢货。”
“有种你杀了我。”
木达目眦欲裂,双目猩红一片。
松科怎会如他所愿,他眸地是藏不住的得意,“王爷,你觉得贵国王子能用什么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