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不可乱说。”
将陛下比作棋子,这普天之下也只有大人敢这么说了,这可是大不敬。
“是我失言。”周瑾文知道他为人谨慎,“张大人不必惊慌。”
“虽然是丞相府,但隔墙有耳,大人小心些总归是没错的。”张承的声音都压低了不少,十分的小心。
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周瑾文没再继续下去,他反而问道,“张大人觉得,齐玉此人如何。”
“在下不知。”张承拱手,深思熟虑后才开口,“他在城中为祸百姓时,只觉此人阴险至极,是个十足的坏人。”
“但现在知晓他的往事,得知他们坎坷的十余年时光,想起偶然经过一处寺院,里头讲的经,‘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张大人看的十分通透。”周瑾文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乌刺汗他们叔侄二人,心中邪念滋生,大人还需提防。”特别是听过今日他们在牢中的对话后,张承提醒周瑾文。
谁都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签订契约,在国事上马虎不得,需得事事都小心谨慎,但看他们叔侄二人的意思,尚未可知是否是真心为了签订契约而来。
“自然会的。”周瑾文的眸色凌厉不少,跟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将张承送走之后,他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中陷入了沉思,第一次齐玉提出合作后,他就去见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