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择手段。”
“办案需要将就证据,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张承的言外之意便是自己不会听信他自己说的话。
齐玉挑眉,“办案更要讲的是眼见为实,大人已经亲眼看到,难道还不相信。”
“齐玉,大人还没有答应你的要求,此招太险。”张承的唇抿的很紧,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但坐在牢中的人听后,只是笑道,“不管答应与否,这便是我送与你们的见面礼。”
跟他接触这么几次来,张承也有些认同乌刺汗的话,齐玉这人谋略过人,但也肆意狂妄,不可一世。
“大夫很快就来。”留下这句话后,张承转身离开了逼仄的牢房。
这样一个人关在这里,大抵是对他最严酷的惩罚。
坐在去丞相府的马车上,他不停的想起今日乌刺汗和张承在牢中的对话,事实上他就在不远处,自然听得清楚。
乌刺汗虽然字字句句都在关心,但听不出什么真诚,反而是带着不少的虚伪,齐玉对他十分嫌恶,一直都没什么好脸色。
至于乌刺汗说起要接松科回去,更不可信了,如齐玉所言,当然的达桑朗是想要这个孩子死的,又怎么会想让他回去。
周瑾文早已经收到齐玉受伤的消息,牢中的事情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看眼前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张承,他笑道,“张大人有话直说便是。”
“您所料没错,乌刺汗并不是真心去看齐玉的,而是想要探听松科的消息。”张承回过神来,将牢中的事情如实相告。
“齐玉必不会如他所愿,恐怕还会对他冷嘲热讽。”即便没有他们早先传回来的消息,周瑾文也能猜到齐玉的性子会做什么事情。
张承点头,“您猜的极对,但齐玉受伤了。”
“伤到什么要害没。”
“并未。”
张承顿了顿,皱着眉头道,“他说这是特意送陛下的大礼。”
“大礼。”周瑾文琢磨起这两个字来,“他是想要用自己受伤的事平息木达在宫中受伤。”
张承点头,正是如此,大人果然比他想的更深远。
“倒是为难他做到这一步。”周瑾文的面上挂着一抹淡笑,“现在齐玉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走陛下这步棋。”
“大人。”张承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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