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相同。
之前意气风发,英俊潇洒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发污的牢服和乱糟糟的头发,因为胡子不能打理,现在也让人不忍直视。
“好久不见,齐老板。”周瑾文看到他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惊讶,还是和之前一样平静无波。
“好久不见,周相。”齐玉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一样,他还是和昨天一样,盘腿坐着,泰然自若。
他的牢房应当是整座牢中最简陋的,周瑾文扫了一眼,便抬脚离开了,“走吧,换个地方说话。”
牢中是有审讯的地方的,齐玉的手脚都戴着沉沉的镣铐,两名狱卒在他的左右,钳制着他的胳膊。
这地方齐玉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之前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张承提审他的次数不少,但每次都是一无所获。
在黑暗的地方被关的时间长了,现在接触到光亮,反而有些不舒服,他被光刺的猛的闭上了眼睛,眨了几次才好些。
周瑾文坐在桌后,张承坐在旁边,周瑾文手中拿着提审记录正在翻看,只要提审犯人,都是要在此处登记的。
“这些日子过的可还好,齐老板。”在光亮下,齐玉身上的伤口看的更加清晰,连带着他乌黑的面庞。
站在不远处的人冷笑一声,他将长袖子挽了挽,手腕上被镣铐磨出的伤口红肿一片,他看向周瑾文的眸中满是趣味,仿佛在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