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顾清婉侧首,狐疑的看着他,若是说谋算,她的夫君也不遑多让吧,还是说她现在就要绕着他走。
“夫人,为夫可不是这样。”周瑾文手动将她的脑袋扳正,再次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顾清婉失笑,“是,夫君是君子,另当别论。”
周瑾文因为她的话开怀不少,“在朝堂之上,我定然要为陛下分忧解难,可在家中,我只是你的夫君。”
“我知道的。”顾清婉回握他的手,在都城这样凶险的地方,若是夫君没有谋算,活不到现在的。
他们二人又在一处说了一会子话,周瑾文便要起身离开了。
“夫君可要仔细着自己。”顾清婉随他一起起身,她贴心的给周瑾文将外袍整理好。
“夫人放心。”周瑾文将她又抱进怀中,低沉的声音自顾清婉的耳边响起,“不过是去审问而已。”
“好,早些回来,晚膳给你准备你爱吃的。”顾清婉在他怀中,难得的享受此刻的温情。
周瑾文虽不想离开,但公务在身,由不得他,现在只盼着番族的这些事情快些处理完,都城便会安稳了。
张承一大早就守在牢中,寸步不离,直到周瑾文现身。
“周相。”
“走吧,咱们今日好好会一会这位齐老板。”
周瑾文双手背在身后,神色间是泰然自若,他并未将齐玉放在眼里,仿佛面对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位犯人。
他走在最前头,两旁有不少的犯人发出哀嚎声,跪地求饶的人也不在少数,还有恼羞成怒破口大骂的。
狱卒跟在他们身后,听到这些人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抽出长刀,在长刀的威胁下,他们很快安分不少。
牢中又恢复了平静,只能听到他们走路的声音。
这些大闹的人都明白,不管在外头他们有多大的权力,但在这里,都得听狱卒的,动辄便是大骂,这是常有的事。
周瑾文置若罔闻,在张承的带领下来到最里头,“大人,可能味道有些不太好闻。”
这牢里处处都散发着酸臭和腐败的味道,就连他闻了也有些难以忍受。
“无碍。”周瑾文并不在意。
通过一段长长的黑暗的道路,他们才在最尽头的牢房里见到人,大抵有一段日子没见,齐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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