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怀疑我。”
“并未。”
周瑾文盯着她,“我的夫人如此聪慧,是我的福气。”
夫人的这般见解比朝中的大臣还要通透。
“夫君只管打趣我。”
顾清婉不以为意,有刚才的事,她坐在了周瑾文的对面。
“夫人为何会提到城西。”
周瑾文再次问道。
顾清婉倒茶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涓涓的声音唤回了她,“自然是城西地多人少,那个齐老板行事狠厉,要想劫囚定然得引起骚动。”
如此一来,城西是最好的疏散地点,还有一点是,之前她从那几人手里抢来的店铺也可以给他们些助力。
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原因,她可以出手,官差们会少很多麻烦,但她不能告诉眼前的人。
她说得很明白,分析得头头是道,就连周瑾文都觉得,眼前的夫人是真的不输男子,若是她在朝堂之上,说不准这丞相之位就该换人了。
顾清婉不知自家夫君已经把自己仔仔细细深度剖析了一遍,“只是这位齐老板比我想象的还要心狠手辣。”
在街上引起这么大规模的爆炸,这是十分恶劣的行径,完全视人命如草芥。
“夫人,若你是齐老板,你会带松科去哪里?”
蓦地,周瑾文问出一个问题来,根据夫人之前的种种见解,现如今,他很想听听她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