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逗一逗清婉的心思。
屋内很静,直到顾清婉吃完那颗蜜饯,口中再无半分苦涩。
“可要去看看母亲,她很挂念你。”
“今日还有要事。”
周瑾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准备再稍晚一些便去皇宫一趟。
他的事情顾清婉向来不多问,她便把今日老夫人把她唤去院子的事完完全全地告知周瑾文,府中的一切事宜她会料理好,他去做自己的事情就是。
“松科被劫走,皇上可会怪罪。”顾清婉似乎是无意间问起。
周瑾文摇了摇头,“待会儿我要进宫,不可揣测圣意。”
他对皇上是说不出的忠心,顾清婉虽然没有太多计较,但也尊重他,她只惊讶道,“你要进宫。”
这就是他刚刚所说的要事。
“夫人。”
周瑾文今日一直埋在心头的那件事,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头绪,他看向顾清婉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刚才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股子微妙的气氛消失不见,顾清婉抬头,杏眸中似乎盛着一汪清泉,清澈明亮。
“为何你说,松科今日杀不成。”
原来是这件事,此消息说之前,顾清婉心中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以他缜密的性子,必然会起疑心,该来的总会来。
“松科的身份不一般。”
顾清婉的语气笃定,在她心中,这就是确定的事实,“那位齐老板是番族人,他店里挂的皮子,是贵族才能用的。”
“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皮子很珍贵,普通人是用不起的。”
她一板一眼地说得头头是道。
“前些时日你被圣上关在宫中,我为你走动时,与这位齐老板见过面。”
“他说的本朝语言很好,这不仅需要长期以往的练习,还需要从小就说。”
“而且。”
顾清婉的话锋一转。
“那时候我派人跟踪他,发现他与朝廷重要官员有联系。”
“夫君,以上的每一条都可以成为我怀疑他的原因,不难猜出,此人在都城的势力盘根错节,所以我才断定,他一定会劫囚。”
她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注意到,周瑾文看向她的眼神已经从怀疑转变成了欣赏,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顾清婉回头,两人的眼神对视,但周瑾文太过于灼热,顾清婉错开,看向别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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