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神色,不再多说了。
他心里直叹造孽。
其实对林肆而言,治不治这个病都无所谓,因为他知道结果都是死。
但他实在不忍心看着纪漾白一头扎在他身上,不然到时候他脱离世界了,纪漾白不知道得有多难受。
林肆想让纪漾白趁早抽身,起码以后不用带着长久的思念和遗憾折磨自己。
为此林肆好言相劝行不通,干脆直接来硬的。
他有一段时间对纪漾白态度十分恶劣冷淡,扬言自己就是看纪漾白发达了,为了他的钱才凑上来的,其实他早在当年分手的时候就对纪漾白没感觉了。
但纪漾白又不傻,林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种话,纪漾白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他沉默着听林肆说那些尖锐伤人的话,直到林肆口干舌燥,他还贴心地去给林肆倒了杯水。
林肆顿了片刻,直接把纪漾白手里的水恶狠狠地打翻,正准备开口再嘲讽几句时,无意抬眼撞进纪漾白的眼睛。
他一瞬间僵住,所有狠心的话猝不及防卡在喉咙深处。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自以为能帮纪漾白及时脱身的那些话,落在纪漾白身上,就像是钝刀一下一下反复剐蹭心脏,疼得无声无息,却绵长难熬。
林肆哑然。从那以后,他就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