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四面墙。
后院的竹林依旧茂密,风吹过时依旧沙沙作响。
晏云起有时会在院子里站很久,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阳光落在屋檐上投下的影子。
每当这时,他就会很想师兄。
想起他手把手教自己练剑时的温度,想起他在阳光中对自己笑时的眉眼。
他会在师兄的木屋里待很久,然后离开,继续修炼,第二天再来。
——
天枢峰顶,洞府之中。
容渡盘膝坐在石台上,阖着眸,周身灵力流转。可他的气息并不平稳,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快四个月了。
从大殿上宣判的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那个人已经与他无关了。逐出师门,废为凡人,从此再不相见。
他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他不该再去想他。
可有些东西,不是不想,就能不存在的。
容渡睁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手,水镜在面前缓缓展开。
只是一眼,他对自己说。只是看一眼,看看他好不好就够了。
水镜逐渐凝实,镜中的画面渐渐清晰——
青云村,那间靠着老槐树的小院子。
阳光正骄,院子里晒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裳和一床被子。
林肆躺在院子中间的躺椅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被风吹起几缕。几只小鸡在他脚边啄食,叽叽喳喳的。
他的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脸上有了些血色,不再是大殿上那副惨白如纸的模样。
容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便移不开了。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直到他看到了另一人从屋里走出来。
白衣黑发,眉眼清冷。
和他一模一样。
容渡瞳孔骤缩,猛地站了起来,像是要冲向水镜,又生生止住,目光死死地落在那个“容渡”身上。
那人走到林肆身后,伸手搭上他的肩,不轻不重地按着。
林肆睁开眼,看见了他,像是有些无措,抿着唇说了句什么,想要坐起来。可那人按着他的肩,不让他动。
林肆便没有动。
那人给他按了一会儿肩,手法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然后他低下头,搂住林肆的脸,吻了上去。
林肆没有拒绝。
他轻轻闭上了眼,睫毛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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