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移开目光。
就像现在。
师兄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他一眼。
晏云起垂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
掌门还在说些什么,可他已经听不见了。
过了许久,晏云起才回了神。
因为他听见了师兄的声音。
“掌门。”林肆抬眸,看向高座。
掌门迎着他的目光,表情柔和:“容与,可有什么事吗?”
林肆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语。
“师尊……不来吗?”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掌门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玄衡仙尊他……刚突破不久,需要稳固境界。前几日已经动身前往极寒之地,短期内……可能回不来。”
林肆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后退半步,规规矩矩地站了回去。
可晏云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见了他微微抿起的唇角。他整个人站在那里,明明和平时一模一样,却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晏云起收回目光,心口闷闷的疼,很胀很疼。
他知道,师兄在难过。
因为师尊不在。
因为师兄喜欢师尊。
……
上首的掌门也在看着林肆。
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此刻垂眸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就是让人看着莫名想要叹气。
掌门在心底幽幽叹了一声,移开目光,心里五味杂陈。
容与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
从那么小一点点,被师兄带回来,缩在师兄怀里不敢说话,到如今这般温和懂事、人人夸赞的模样——这么多年,他看在眼里。
他也看得出来,这孩子对他师尊,有多上心。
每次一看见师兄,他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连他们这些局外人都看得出来。
可师兄呢?
掌门又忍不住想叹气。
在师兄把这个孩子捡回来并亲自给他取名的时候,他就觉得惊奇。
在他看来,一惯冷心冷情的师兄何时对人这么上心过。
他那时斟酌着问了句,确定要收这个孩子为徒吗?
师兄当时抱着小小一团的孩子,那孩子缩在他怀里,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襟。
师兄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顿了顿,点了点头。
他当时觉得,师兄对这个孩子,起码是喜欢的。
可后来呢?近乎三十年的不闻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