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住,门在那边。”但他话音落下后,没有人离开,那些士兵们咬着牙,迎着毒辣的太阳,纹丝不动。有些人的嘴唇已经晒得干裂出血,血珠顺着下巴滴落,滴在站立的土地上,很快便被滚烫的地面蒸干,只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赵边骑的训练场上则是一派鸡飞狗跳的热闹景象。那些被选入骑兵营的新兵们,很多人之前连马都没有骑过,被扔到马背上之后,有人死死抱着马脖子不敢松手,有人被马甩下来摔得灰头土脸,有人甚至被马拖着跑出了几十步远。那名胸口有刀疤的汉子坐在一旁的栅栏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着那些新兵被马折腾得狼狈不堪,非但不出手帮忙,反而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摔几次就学会了。学不会的,活该被马踩死。我这里不留废物。”到了第七天的时候,那些新兵们已经能够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策马小跑了。到了第十五天的时候,有人已经能在马背上拉开弓了。到了第二十五天的时候,已经有人能在疾驰的马背上射中五十步外的草人。
齐技击的训练场上,则是另一种风格。赤脚青年让新兵们两两一对,徒手对练,没有护具,没有规则,打到一方彻底站不起来为止。训练场上天天有人鼻青脸肿,有人胳膊脱臼,有人被打断了肋骨。医务营的大夫们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见怪不怪,甚至学会了徒手接骨和快速包扎战场上可能用到的急救手法——因为他们每天都要处理二三十个伤号,熟练度硬生生被练出来了。
楚申息的训练场最为沉默。那名面容普通的壮年人带着新兵们进行枯燥到令人发指的阵列变换训练——左转、右转、前进、后退、收拢、散开。一遍又一遍,从清晨练到深夜,从深夜练到清晨。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任何炫目的动作,就是最简单的行军和列阵。有人练到第三天的时就耐不住了,跑去问那名壮年人:“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学真正的打仗本事?”壮年人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阵不乱,就不会输。阵乱了,再多本事也是送死。你连站都站不稳,跑都跑不齐,拿什么跟敌人打?风大一点就把你吹散了。回去,继续练。”那人听完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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