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万新军的训练,从第一天的清晨就开始了。陈楚没有将他们交给普通的将领去操练,而是亲自从七块古将令牌中,唤醒了七支古军的训练烙印。魏武卒的烙印化作一位身披重甲的中年壮汉,面容冷硬如铁,手中握着一柄比寻常战刀重三倍有余的铁刀。秦锐士的烙印则是一名身形瘦削却目光如鹰的老者,他手持一根竹杖,不言苟笑,站在训练场上的时候,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赵边骑的烙印是一位马背上的汉子,半敞着衣襟露出胸膛上一道从左肩斜跨到右肋的旧刀疤。齐技击的烙印是一名赤着双脚的年轻人,腰间挂着两柄短戈,步履轻盈如猫。楚申息的烙印是一名面容普通的壮年人,扔进人群中毫不起眼,但他往那里一站,便自有一股沉稳如山的气息散发开来。燕死士的烙印则是一个沉默到近乎哑巴的黑衣人,从出现到结束没有说过一个字。韩劲弩的烙印是一名独臂的老者,他的左袖空空荡荡,右手中却稳稳托着一架比他身体还大的重型弩机,单手装填、上弦、瞄准,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七道烙印各自主管一个兵种的训练,互不干涉,也互不交流。他们不说话则已,一开口便是最严苛的指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魏武卒的训练场设在城西的一片荒地上。那名中年壮汉让新兵们扛着比他们自身还重的石锁,绕着训练场跑圈,跑不动了就加罚,加罚还跑不动就直接踢出队伍,没有任何情面可讲。第一天训练结束的时候,有将近三千人因为体力不支被淘汰,淘汰者连营门都进不去,直接被遣返回乡。留下来的那群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有人甚至累得当场呕吐——但没有一个人主动退出。
秦锐士的训练场则安静得多。那名老者让新兵们站军阵,一站就是一整个上午。头顶是烈日当空,脚下是被晒得滚烫的土地,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队列中有人稍微晃动了一下身体,老者的竹杖便会悄无声息地敲在他的膝盖弯上,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人一个趔趄跪倒在地。老者面无表情地说:“战场上,你动这一下,箭就穿过你的喉咙了。站不稳,就活不了。活不了,就别浪费军粮。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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