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得像是拉家常一般:“天元皇帝的意思,朕听懂了。他想要朕的九鼎,对不对?”
姜鹤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没有想到陈楚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按照外交礼仪,大家你来我往地绕圈子才是常态,谁会直接把“我就是要你的东西”这几个字挑明了说出来?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依然保持着那副得体而不失体面的笑容,轻声道:“汉皇言重了。吾皇是一片好意,皆为汉皇着想——”
“好意?”陈楚打断了他的话。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歪着头看着姜鹤,像是看着一个在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商贩,语气依然温和,但言辞已经露出了刀锋:“天元皇朝隔着三千里地,跑来跟朕说,朕的九鼎放在朕自己的地盘上不安全,要搬到你们天元皇朝去替朕保管。你们天元皇朝的城墙比朕的厚?还是你们天元皇朝的兵比朕的能打?还是——你们天元皇朝的皇帝,觉得朕是个傻子?”
最后那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偏殿内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姜鹤身后的两名副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不是他们想退,而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陈楚说话的时候没有释放任何威压,没有动用任何力量,但那股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场,就像一柄无形的大锤,让他们胸口发闷、呼吸不畅。姜鹤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但他毕竟是常年与各方势力打交道的老手,心理素质远非常人能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依然保持着笑容,声音却比之前低了几分:“汉皇误会了。吾皇绝无觊觎九鼎之意,只是为汉皇着想罢了。天元皇朝立国千年,底蕴深厚,有足够的实力庇护九鼎周全。而汉皇朝——”
他顿了顿,笑容中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汉皇朝虽晋升七品,但毕竟立国时日尚短。北境龙血之祸虽已平息,但国中元气未必恢复。若此时再起战端,恐怕非汉皇之福。吾皇的意思是——九鼎交由我朝保管,两国就此罢兵,从此相安无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陈楚听完姜鹤这番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终于明白了——天元皇朝压根就没打算跟他讲道理。他们不过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看起来体面的借口,想要空手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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