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从头贯穿到底,整座鼎直接报废。第二次,铭刻阵法的环节出了偏差,符文之间的灵力流转不畅,还没完成就自行崩碎。第三次最惨——铁水浇铸到一半的时候,炉壁突然炸裂,滚烫的铁水喷涌而出,当场烫伤了七个工匠,好在没有人员死亡。
消息传到宫中,陈楚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发怒,没有问责,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失败是正常的。朕要铸的是镇国神器,不是菜市场的铁锅。让他们继续,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朕给。”
工匠们被这句话稳住了心神。他们重新检查了每一处细节,调整了火候和配比,改进了铸造的工序。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匠人——号称“中原第一锤”的鲁伯阳,在连续熬了七天七夜之后,终于找到了最佳的铁料配比。他拿着一块试铸的样品,激动得双手颤抖,声音沙哑地对手下的徒弟们说:“成了……就是这个配比……老天爷开眼,这个配方能成!”
第四个月,第九次尝试——第一座鼎,终于成了。
那是一个清晨。九座熔炉中最大的一座,炉火已经连续燃烧了整整九天九夜,炉中的铁水呈现出一种均匀的、通透的金黄色,像是一汪流动的日光。浇铸的时刻到了。鲁伯阳亲自掌勺,数十名壮汉合力推动巨大的铁水包,将滚烫的金黄色铁水缓缓注入已经预热好的模具之中。铁水流入模具的每一个角落,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起一股灼热的白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任何裂纹,没有任何炸响。铁水完美地填满了模具的每一寸空间,没有丝毫溢出,没有丝毫缺漏。
冷却的过程用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没有人敢合眼。十几个工匠轮流守在模具旁边,每隔一个时辰就检查一次温度,生怕冷却速度过快导致鼎身再次开裂。第三天夜里,当模具的外壁温度终于降到了可以触碰的程度时,鲁伯阳亲手撬开了模具的第一块外壳。模具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鼎身——通体青黑色,泛着一种温润的金属光泽,没有一丝瑕疵。鼎身表面铭刻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流转。
鲁伯阳跪倒在鼎前,老泪纵横。他身后的数十名工匠,也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有人放声大哭,有人泣不成声。四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