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三分被气笑之后的无奈,以及一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恼火。
他把国书往桌上一拍,拍得案几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殿中的汉国使臣:“他说什么?让朕派皇子去狂虎王朝和亲?朕的儿子去和亲?”他往后一靠,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朕没有听错吧?自古以来,只听说藩属国送公主到天朝和亲的,哪有天朝送皇子去藩属国和亲的?狂虎王这脑袋,是被门夹了吗?”
汉国使臣站在殿中,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低声说道:“陛下,狂虎王的国书……确实是这么写的。还说,如果陛下不愿意,那笑钏公主就全部归狂虎王朝所有,汉国就不要想了。”
陈楚坐在御座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他伸手重新拿起那封国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这一次,他没有笑。他把国书轻轻放在案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殿中诸臣。
陈楚到不准备说直接和他们撕破脸,但是也不准备随便给他们拿捏。
而且,谁说派出皇子和亲就一定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