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的人翻了一倍。第三天,又多了一倍。到了第四天,衙门口已经聚集了上百人,不光有妇人,还有一些书生模样的人混在里面,举着纸写的横幅,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男兵待遇优厚,女子为何没有?此乃歧视,朝廷不公!”
这事情很快被闹大,传到了陈楚的耳朵里。他听完内侍的禀报,手里的朱笔停了一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问了一句:“查出是谁在背后挑事了吗?”
镇抚司的人办事效率极高。当天夜里,闹事的源头就被挖了出来——几个落第的酸秀才,加上几个在京城开了铺子的小商人,还有两个被罢黜了官职的前朝旧吏。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在酒馆里喝了几杯之后,商量出了这么个“妙计”:借着征兵的事头,挑动男女之别,把水搅浑,让朝廷下不来台。
陈楚看着镇抚司呈上来的名单,沉默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抓。”
一夜之间,名单上的人全部落网。没有审问,没有过堂,没有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第二天一早,菜市口的刑场上,一排脑袋齐刷刷地落地。鲜血顺着石缝流下去,把地面染红了一大片。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没有人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消息传开之后,朝堂上有人坐不住了。几个文官联名上书,言辞恳切地说“陛下,杀人太多,恐失民心”“陛下,这些人虽然闹事,但罪不至死”“陛下,天下人议论纷纷,说您……”
陈楚把那封奏折看完,没有批红,没有留中,直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奏折扔在了地上。他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中诸臣,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大殿里:“朕就是歧视,怎么了?”
殿中鸦雀无声。
陈楚站起身来,从御阶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靴子踩在大殿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走到那封被扔在地上的奏折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扫视着满朝文武:“朕征兵五十万,是为了打天狼王朝,是为了开疆拓土,是为了让楚国不再四面受敌。朕给士兵好待遇,是因为他们要上战场,要拿命去拼。
女子想拿一样的待遇,可以,她们也上战场,也拿刀去砍人,朕一视同仁。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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