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捏了,从头到尾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那个告他欺辱的女兵是她安排的,闹着要打哀山是她提的,现在打输了回来哭也是她演的。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里。
“不怪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虎安琪破涕为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谢谢大哥。”她转身,朝那些女兵挥了挥手。“姐妹们,起来吧。大哥不怪我们了。都去歇着,养好伤,下次再打。”
女兵们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往营地里面走。虎安琪跟在她们后面,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虎啸林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有得意,还有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
虎啸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营帐之间。他低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他没有再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大帐,帐帘落下来,把外面的哭声和议论声一起挡在了外面。
帐内很安静。他坐回桌前,筷子还摆在那里,肉已经凉了。他没有再吃,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涩得他皱了一下眉。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虎安琪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