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成功过。
“陛下,造国器……”老臣的声音在发抖,“需要的材料、人力、财力,是一个天文数字。国库恐怕……”
“国库不够就加税。”狼擎天打断他,“加不够就征。征不够就借。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年之内,朕要看到国器。”
没有人再敢说话了。他们都知道狼擎天的脾气,他说要造,就一定要造。谁敢拦,谁就死。
散朝后,狼擎天独自坐在金殿上。他把那封密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抬起头,看着殿顶的藻井。藻井上绘着天狼啸月的图案,那是天狼王朝的图腾,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东西。
他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站在这里,仰头看着那幅图案。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站在了世界之巅。后来他才知道,七品王朝在整个天南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上面有六品皇朝,有五品道朝,有更强大、更古老、更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他想爬上去,想爬得更高。现在机会来了。一个皇朝衰落了,国器遗失,品级跌落。天南域的星辰开始重新排列,预示着新的秩序即将诞生。他要抓住这个机会,不惜一切代价。
“传旨。”他的声音在金殿上回荡,“从即日起,天狼王朝进入战备状态。所有藩属国,按兵力的三倍征调。所有矿场,日夜开工,不得停歇。所有工匠,集中到狼居胥山,打造国器。”
值殿太监跪在地上,手里的圣旨纸页还在发抖。狼擎天站起来,走到殿门口,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天边有一道淡淡的紫气,不是很亮,但一直在那里,从东南方向升起,横贯天际。
那个方向是大汉。那个新生的九品王朝,那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穷苦之地,正在发出一种让他不安的光芒。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有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他没有时间去想。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国器。他要打造出国器,他要晋升皇朝,他要让天狼王朝的名字,响彻整个天南域。
“来人。”他转过身,“接绉万狼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