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干粮掰成几份分给他们。
拓跋野看不下去了。他调转马头往回走,一路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手下的兵马就那么点,士气一天天地往下滑。
原本仰仗的百姓后援,如今反倒成了楚军的情报员,甚至有的百姓主动帮他抓溃兵。
连粮草都开始吃紧。再拖下去,不必楚军来攻,他自己就要溃了。
到了晚上,他坐在军帐里对着那壶已经凉透了的茶,终于想明白了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道理,他在安远国当了半辈子的将军,征粮、拉夫、杀人,那些百姓怕他,怕到他走过来他们就要跪下去。
可他从来没想过,怕一个人和跟一个人走,是两回事。
陈楚让楚军给百姓挑水修屋分粮治病,他让安远军征粮拉夫杀人放火。
从一开始,就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