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和水利。
陛下下令在南越各府设立官学,招收南越子弟入学,束脩全免,笔墨纸砚由官府供给。
陛下免了南越行省今年全年的田赋,明年减半。
三十万两银子是真金白银运过来的,官学的牌子是在各府衙门口挂起来的,免赋的告示是贴到每个村口大树上的。那些东西不骗人。
说书先生的话传了几天就没人传了,因为老百姓不傻,谁给他们饭吃,谁给他们书读,谁让他们喘口气,他们心里有数。
至于韩万忠是不是拿南越人的命去换官帽子,那是韩万忠的事。
朝廷给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有人骂韩万忠,但没有人骂陈楚。
陈楚坐在京城御书房里,听着暗卫报上来的消息,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会有人骂韩万忠,他也知道骂声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他给了南越人另一种选择,你可以恨韩万忠,但你得感激朝廷。
你不想去当兵打仗,你可以去官学读书。
你不想读书,你可以领了银钱回去修房子种地。
每一条路都是他陈楚给的,每一条路都通向他陈楚。
恨一个人和感激一群人,这两件事从来不矛盾。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南越行省歌舞升平的同时,安远国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天河渡口的溃败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整个安远国头上。
天狼军主力被灭的消息传开之后,一路溃退的安远军在沿途村镇里引发了连锁反应,有的县城听到风声就直接开城投降了,有的守将带着家眷跑了,有的干脆把官服一脱,混进难民堆里不知所踪。
拓跋野残部退到北境之后,士气一落千丈,人疲马乏,粮草断绝。
拓跋野本人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崴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坐在军帐里喝闷酒,谁也不见。
绉天狼没有跑。
他带着自己的亲卫队撤到了距离天河渡口两百多里外的一座山城里。
这座山城建在半山腰上,三面悬崖,只有一条栈道可以上去,易守难攻。
他把残部收拢起来,清点了一下人数,满打满算不到一万五千人,而且大半带伤,甲不全,刀不利,士气更是低落到了极点。
副将劝他:“太子殿下,趁着汉军还没追过来,咱们往北撤吧。天狼王朝那边还有兵力,咱们去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