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打完的仗给自己铺后路。
但他不在乎。
他不关心拓跋野用的是什么计,也不在乎安远国死了多少老弱残兵。他只在意结果。
“你有把握?”
拓跋野单膝跪下去,抱拳举过头顶。
“我以项上人头担保!”
绉万狼放下酒杯,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打赢这一仗,穷苦之地的局势就算定了。”他顿了顿,“拓跋野,你是个有才能的人。好好干。以后,这片荒地,都可以交给你来管理。”
拓跋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几乎要迸出火光。
荒地!
整片穷苦之地!
天狼王朝之下,他就是这片土地实际上的王!什么拓跋宏,什么安远国宗室,什么其他王子,全都要跪在他面前叫王爷!
他几乎能看见自己坐在京城金銮殿上、接受万邦来朝的样子。
“谢殿下隆恩!”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帐内的地毯上,“拓跋野愿为殿下效死!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末将万死不辞!”
绉万狼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拓跋野起身退出帐外,脚底像是踩了弹簧。
他翻身上马,对着天河的方向长长吐了口气,夜风灌进他嘴里,甜得像是已经喝到了庆功酒。
他在心里已经把这一仗的功劳全都分好了,韩万忠的人头垫脚,南州的土地做见面礼,安远国的王位是起步价,整个穷苦之地才是他的终点。
天狼太子金口玉言!
只要抱紧这条大腿,他拓跋野就是安远国下一个百年的开国雄主,不,是整个荒地的霸主!
拓跋野策马而去,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想好了给绉万狼的谢恩折子该怎么写。
就在拓跋野向绉万狼表忠心的同时,天河水坝塌了。
不是慢慢溃的,是整个闸口在一瞬间被冲开。
堆积了整整一夜的河水像一堵墙,铺天盖地地砸向安远大营。
水头有几丈高,裹着泥沙、断木、连根拔起的芦苇,所过之处营帐像纸糊的一样被碾碎。
营地里那些老弱残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卷进了水里。
有人抱住了旗杆,旗杆也在往下漂。有人爬上了粮垛,粮垛也在往下沉。
哭喊声、惨叫声、水浪拍碎木头的爆裂声混在一起,整座大营像是被人端起来扔进了沸腾的锅里。
就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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