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站在中军大帐外,看着渡口方向腾起的火光,嘴角慢慢咧到了耳根。
“烧吧,烧吧。”他把酒碗往地上一摔,碎瓷渣溅了亲兵一脚,“韩万忠啊韩万忠,你以为烧的是我的粮草?那是老子故意留给你的饵!
传令下去,老弱病残全部留在营里,把旗子多插几面,锅灶多加几口,韩万忠不是要夜袭吗?
让他袭!
袭得越深越好!”
亲兵愣了一下。“王爷,那些可都是咱们自己的弟兄……”
“弟兄?”拓跋野转过头,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他们是老弱,活着也是吃白饭,死在韩万忠手里,还算给安远国做了贡献。
去!
再磨蹭连你一块儿送过去!”
亲兵不敢再说话,转身跑了。
拓跋野回过头,看着身后那支真正的精锐,三万狼卫列成方阵,苍狼虚影在阵眼上方凝而不散,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铁的光泽。
这才是他的底牌。
他把老弱扔在营里当饵,等韩万忠的人杀进去、杀红了眼、杀到阵型散掉的时候,他再带精锐兜底合围。
“韩万忠啊韩万忠,你不是要以少胜多吗?今天本王教你一个词……”他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叫计中计。”
拓跋野策马来到狼居胥山下的行营时,绉万狼正在批阅从天狼王朝送来的文书。
帐内燃着龙涎香,烛火稳稳当当,和百里外火光冲天的战场判若两个世界。
沧澜馆主通报后,拓跋野大步走进来,甲胄上的铁片哗啦作响,脸上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太子殿下!”
绉万狼放下笔,看了他一眼。拓跋野浑身上下都在冒热气,眼睛亮得像是他已经打赢了。
绉万狼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战况如何?”
“殿下放心,必赢!”拓跋野拍着胸脯,声音大得帐外的亲卫都听得一清二楚,“韩万忠已经咬上了末将留下的饵,末将把老弱残兵留在营里,他正带着他那群降卒往里冲呢。等他冲进包围圈,末将亲率天狼铁骑断他后路。这就叫将计就计!韩万忠以为自己来烧粮草,殊不知他烧的每一垛粮,都是末将给他铺的棺材板!”
绉万狼听着,端起桌上的马奶酒抿了一口。他看得很清楚,拓跋野在表功,在邀宠,在用一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