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顿,忽然哈哈大笑。
笑声在帐内回荡,震得烛火都在抖。
“韩万忠,一万降卒还想翻盘?”
他站起来,走到林布商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人。
“你做得很好。等本王灭了韩万忠,你重重有赏。”
林布商磕头如捣蒜。
“小人不敢求赏。只求王爷记住,小人是安远人。”
拓跋野大手一挥。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明日一早拔营渡河。
韩万忠不是要烧我的粮草吗?
本王倒要看看,是他烧得快,还是本王杀得快!”
帐中诸将齐声应诺。
只有角落里一个老将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想起上次说“骄兵必败”的那个人,尸体已经在乱葬岗喂了半个月的野狗。
拓跋野又端起酒碗,望着帐外天河的方向。
河对岸那片漆黑的夜色里,韩万忠的一万人正在磨刀。
但他不在乎。
五十万对一万,天狼战阵压阵,沧澜馆主坐镇中军,这仗闭着眼睛打都能赢。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破敌之后该怎么跟绉万狼邀功,用韩万忠的脑袋垫脚,用南州的土地做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