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变人。数字只是数字,能砍人的才是兵。”
老卒愣了愣。旁边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偷偷松了口气,但攥刀柄的手还是一样发白,十万人还是难打,一万人对十万人,胜算渺茫得很。
“胜算渺茫就对了。”
韩万忠站起来,“必赢的局轮得到咱们?
赵敢的新军在北疆一战封神,在天河边上把南越和安远的联军打得全军覆没。这种仗是他打出来的功名,不是我们的。
咱们是降卒,想在大汉立足,就得啃最硬的骨头。
打赢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打输了,也用不着想那么多。”
他踢了一脚脚边那箱新刀,刀刃在晨光中闪着冷光,“陛下也不是让咱们空手去送死。
你们自己看看这些后勤,粮草管够,肉管饱,药包不限量,这些待遇赵敢的新军才有。”
士兵们低下头,有人握紧了刀柄。
与此同时,御书房里,楚一站在陈楚身侧,终于把憋了好几天的疑问问了出来。
“陛下,臣不明白。韩万忠虽然有才,但毕竟是降将。臣原以为你会派他去打一场无关紧要的仗,没想到你却让他去打安远国的主力。为什么不直接派赵敢平推过去?”
陈楚放下奏折。
“赵敢打仗一般。大军团作战他控得住,攻城拔寨也没问题,但他的打法是用国力压人,粮草比你多,兵比你多,后勤比你稳,拿体量碾过去。
这种打法打弱国好用,打安远这种背后有天狼王朝站台的对手,战损会很大。朕不想拿大汉士兵的命去填天河。”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天河一线,“兵行险招,还是要看韩万忠这种人。你看断魂坳那一仗,八千人对周雄的三千人,差点把镇南关撕开。这种仗赵敢打不出来。”
“可他毕竟是南越降将。”楚一还是觉得不妥,“万一前线压力太大,他觉得自己赢不了,反过来叛变怎么办?一万人倒戈,加上安远军的五十万,我们南州的防线就空了。”
陈楚放下地图,转过身看着楚一,忽然笑了笑。
“楚一,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让韩万忠去打这一仗?”
楚一摇了摇头。“臣不懂。”
“我们刚刚攻破南越国。那些南越降卒,你觉得他们心里服不服?”
楚一摇了摇头。
陈楚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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