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喝顿酒,他们要是还记仇不肯跟你喝,那是他们的事,起来吧。”
韩万忠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楚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了一句:“还有事?”
韩万忠忽然再次跪下。“陛下。”
他抬起头,双手抱拳,指节发白,“臣在安远国大牢里关了很久,牢房的窗子对着马厩,安远人的兵马来来往往,臣就算隔着墙也能数出个大概。
从半个月前开始,马厩里的战马一夜之间多了三成。
臣刚才在城外听见快马驿报的铜铃声,安远国的大军已经动了。
他们集结在天河边上,打着天狼王朝的旗号,准备趁我军南州新定之际抢先渡河。
臣虽新附,不敢以嫌疑避战。
请陛下给臣一支兵马,让臣去天河迎敌。
臣不要多少,八千。
八千人就够。”
殿内安静了一瞬。一个御史出班奏道:“陛下,韩万忠新降未久,此时授以兵权恐有不妥。
臣非疑韩将军之心,但八千兵马不是小数,一旦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