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群臣的反对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陛下,韩万忠乃南越降将,新附未久,此时授以兵权,万一临阵倒戈,后果不堪设想!”
御史刘文清第一个站出来,花白胡须抖得像风中的枯草,“臣非疑韩将军之心,然南越新灭,人心未定,此时将数万大军交于一降将之手,此乃兵家大忌!”
兵部侍郎紧跟着出班:“刘大人所言极是!韩万忠在南越军中素以善战闻名,正因为善战,才更不可不防。他若领兵在外,一旦生变,谁能制他?”
更多大臣站了出来。
有人说应该派赵敢去,赵敢是天河决战的功臣,对安远军知根知底。
有人说应该派周雄去,周雄是南州刺史,熟悉天河一线地形。
有人说即便要用韩万忠,也该派个监军随行,否则兵权旁落。
没有一个人说韩万忠能用。
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值得信任。
韩万忠跪在殿中,一言不发。他知道这些大臣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他本来就是顽固分子,被陈楚关了好几个月,放出来游历了三天就主动跑回来请战,换了谁都会怀疑。
他可能是真心归附,也可能是诈降;他可能是真的想打安远,也可能是想带着兵跑回南越故地重新扯旗造反。这些怀疑都是正常的。
人家凭什么信你?
他没有开口辩解,因为辩解没有用。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陈楚开口。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不取决于这些大臣怎么吵,而取决于龙椅上那个人怎么想。
陈楚靠在龙椅上,听完大臣们的反对,然后开口了。
“朕给你五万人。”他看着韩万忠,“你敢接吗?”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不是一万人,是五万人。
陈楚不但没有收回成命,还把兵力翻了五倍。
韩万忠抬起头,那张打了半辈子仗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愣了一下,随即抱拳,声音像铁砧上砸出来的:“臣定不负使命。”
陈楚哈哈大笑。“好!那就给你一万,让朕看看南越国——不,现在是大汉南州——的人才,到底是什么样子。”
群臣哗然。
从五万又降回一万,但没有人觉得陈楚是在退缩。
他们看出来了,五万是试探,一万是信任。
陈楚从一开始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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