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回头还得扛旗呢。”
赵敢也笑了,用力捏了捏他的肩:“活着回来。”
与此同时,银门关东门,偏门正悄无声息地从内侧打开。
谢临渊亲自带队,五十名精锐亲卫列队而立,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的百人战阵可以硬抗汉军新军的正面冲锋,但此刻他们不是去打仗的,是去接人的。
谢临渊站在偏门内侧,手按剑柄,脸色在火把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的左肩伤口还没愈合,绷带下隐隐渗出血迹,但他没有让人看出来。
副将站在他身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一整夜的困惑:“将军,末将不明白。陈秦羽是楚国人,是陈楚的弟弟,为了接他,抽走精锐、打开城门,值得吗?”
谢临渊转过头看着他。
火把的光在他眼睛里跳动,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旧伤未愈的黯淡,但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这是倾城要我做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要我把陈秦羽安全送到天凤郡,我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副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偏门缓缓打开,谢临渊带着五十名精锐亲卫鱼贯而出。
他们的马蹄上裹了布,踩在碎石路面上只发出沉闷的轻响,像一阵闷雷滚过地面。
队伍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偏门在身后重新合拢,但并没有完全合拢,还留了一道缝隙,那是接应他们回来的门。
关门关上的那一刻,瓮城内侧暗处,天机楼的暗哨无声地收回了目光。
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信号,只是在心里默默数了数谢临渊带走的人数五十人。
银门关最精锐的五十人。
整整一夜,他趴在暗处,看着关墙上守军换防的节奏、东门偏门的开合时刻、谢临渊离开后关内的指挥交接,所有细节都被他刻进脑子里,然后变成了一张巴掌大的羊皮纸,在卯时之前被一只灰隼叼着,从银门关的崖壁间无声地掠出,飞向赵敢藏身的乱石坡。
赵敢接到密报的时候,天刚擦黑。
他看完纸条,把它揉碎吞进肚子里,然后站起来,对身后五百名敢死队员说了一句话:“丑时到了。跟我走。”
五百人从乱石坡上无声地滑下来,像五百条黑色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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