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谢临渊的百人战阵确实难缠,但更难缠的是这座关,两山夹一谷,城墙嵌在悬崖之间,唯一的一条路不到百步宽,攻城器械展不开,正面冲锋等于排队送死。
天机楼的密探穿着破衣烂衫的樵夫,满脸泥垢,喘得像拉风箱:“赵将军,谢临渊明夜丑时将打开东侧偏门,亲自率精锐出城迎接陈秦羽入关。”
赵敢把地图往旁边一推,站起来,盯着樵夫的眼睛:“你确定?”
“确定。天机楼亲自盯的陈秦羽,沿路有暗哨接力传信。
陈秦羽一行预计明夜丑时抵达银门关。
谢临渊将带最精锐的亲卫出城迎接,届时银门关东门将从内侧打开,且打开的时间不短。”
赵敢蹲下来,用枪尖在泥地上画了一个圈,银门关,然后在圈旁边戳了一个点,东门。
他在这个点上狠狠戳了两下,泥屑飞溅。
银门关本身太难啃了,对方不开城门,想用计都用不了,只能硬靠人命往上堆。
现在不用堆了,有人要主动开门。
“敢死营。”他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亲卫,“从全军选拔,五百人。不要怕死的,要最不怕死的。”
“将军,末将愿往!”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第一个站出来。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