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远国干的。
那些人死了,但他们的冤屈还没散。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国运的力量,不是用来打架的。至少,不全是。
它是王朝的根基,是万民的愿力,是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凝聚而成的东西。
打架,是最浪费的用法。
真正该用的地方……
他睁开眼,站起来。
……
镇南关的废墟上,野草已经长起来了。
墙缝里,石板下,尸骨旁边,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草芽。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味。
陈楚站在城门口,看着这座曾经繁华的边关重镇,沉默了很久。
城墙上的箭孔还在,城门口的烧痕还在,地上的血渍虽然被雨水冲刷了无数次,但砖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他往前走,走进城里。
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被烧毁了,只剩下一截截焦黑的木桩。偶尔有几间还立着的,门窗也都没了,像一张张黑洞洞的嘴。
广场上,那些竹竿已经被清理了,但地上的坑还在,那是竹竿插进泥土留下的痕迹,几十个坑,整整齐齐,像一排墓碑。
陈楚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坑,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怒。
拓跋雄那个畜生,现在还活着,被他关在京城的大牢里,每天好吃好喝供着,等着换赎金。
他当时觉得,留着有用。
现在他后悔了。
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陈楚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紫金色的光芒。
这一次,他没有吝啬。
国运像决堤的洪水,从掌心涌出,涌向天空,涌向大地,涌向这座城的每一个角落。
光芒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动。
那些焦黑的木桩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那些干涸的血渍里,开出了不知名的野花。
那些竹竿留下的坑里,涌出了清澈的泉水。
但最重要的是,那些亡魂,出现了。
不是鬼火,不是幻影,是一个个透明的人形轮廓。
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
有士兵,有百姓,有商人。
他们站在废墟上,站在街道旁,站在广场中,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成千上万。
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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