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本王等着他的好消息。”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安达拿不下天门关,正好借陈楚的手除掉他。
如果拿下了,功劳也有他拓跋雄一份。
怎么算都不亏。
……
天门关外的旷野上,两军对峙。
陈楚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敌军帐篷,眉头微皱。
南越国和安远国的联军又增兵了,总兵力超过二十万。
他的新军只有五万,加上赵广平的两万残兵,总共七万。
七万对二十万,兵力悬殊。
但他不怕。
新军是后天武者组成的,一个能打十个。
他怕的是别的东西。
城下,一队骑兵从南越大营中驰出,护着一辆马车,停在弓箭射程之外。
马车上走下一个女子,穿着素白衣裙,长发披肩,面容清秀。赵翩翩。
她站在马车旁,抬起头,看着城墙上的赵广平。
“爹!”她的声音很大,在旷野上回荡,“我是你的女儿!我不会害你的!听女儿一句劝,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