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国,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谢临渊站在京城的校场上,面前是黑压压的人群。有白发苍苍的老兵,有稚气未脱的少年,有拄着拐杖的伤残士兵。
他们听说了镇南关的沦陷,听说了天门关的僵持。他们知道,南越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将士们!”
谢临渊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沙哑但有力,“楚国欺压我们太久了。我们的祖辈,父辈,兄弟,姐妹,死在楚国人手里的,不计其数。
现在,报仇的时候到了!”
人群沸腾了。
“报仇!报仇!报仇!”
谢临渊看着那些挥舞着拳头的手臂,看着那些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些人中有很多会死,死在异国他乡,死在冰冷的刀枪下,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但他不能告诉他们真相。
他只能骗他们,骗他们说胜利在望,骗他们说楚国不堪一击,骗他们说打完这一仗,南越国就能过上太平日子。
报名的人排起了长队,从校场一直排到街上。
有父亲送儿子来的,有妻子送丈夫来的,有弟弟送哥哥来的。
他们流泪,他们拥抱,他们说着“保重”“活着回来”。
谢临渊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面孔,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他骗了他们,骗了这些信任他、尊敬他、愿意为他卖命的人。
他想起陆倾城的眼睛,想起她说“你怕了”时的冷笑,想起自己那声“臣遵旨”。
他把那些念头甩出去,转身走了。
这都是必要的牺牲,毕竟,他也有苦衷啊。
他也不想这些百姓死。
但是,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
想起陆倾城流泪的莫样,他的心就像是刀割一般……
……
安远国比南越国谨慎得多。朝廷里吵翻了天,有人说该继续增兵,机会难得;有人说该见好就收,陈楚不是好惹的。
拓跋雄坐在王座上,听着那些大臣们吵来吵去,心里烦躁得很。他想起了安达,那个私生子,贱婢的种,居然敢跟他抢女人。
他想起安达在庆功宴上的春风得意,想起陆倾城看安达时的眼神,想起自己在众人面前丢的脸。
他咬了咬牙。
“增兵。”他的声音不大,但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再派五万人去前线。告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