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求饶,被一刀砍翻。有人抱着孩子逃跑,被一箭射穿。有人躲在床底下,被拖出来,一刀捅死。
街上到处是尸体,到处是哭声,到处是骂声。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跪在地上,哭着求一个南越国士兵。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士兵低头看着那个婴儿,笑了,一刀捅进婴儿的胸口。母亲尖叫着扑上去,被一刀砍翻,倒在血泊中,手还伸向孩子的方向。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跪在自家门口,对着安远国的士兵磕头。
“军爷,我家的粮食都给你们,钱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老伴。”
士兵一脚踹翻他,走进屋里,拖出他的老伴。
老汉扑上去,被一刀砍在背上,趴在地上,看着老伴被拖走,血从身下流出来,染红了泥土。
哭声、惨叫声、骂声、笑声混在一起,在镇南关的上空回荡。
没有人来救他们。
城破了,兵败了,将军撤了。他们被抛弃了。
拓跋雄没有参与屠城。
他坐在城楼里,面前摆着酒菜,旁边站着几个将领。
安达坐在他对面,穿着一身崭新的银甲,腰悬弯刀,春风得意。拓跋雄端起酒碗,看着安达,笑了。
“安达,你是怎么做到的?本王打了两个月,死了几万人,都没拿下镇南关。你一来,城就破了。说说,用了什么计谋?”
安达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嘴角带着笑。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他没有细说,但语气里的得意谁都听得出来。
拓跋雄点点头,放下酒碗,拍拍手。
“本王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两个士兵拖上来一个人。
那人浑身是血,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甲胄碎了,头发散了,脸上全是血污。
安达低头一看,脸色骤变,是他的家臣,派去协助赵翩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