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钻进她心里,“您做的这件事,是正义的。
您不只是为了自己,您是为了三个国家、千万百姓。”
赵翩翩的嘴唇在发抖。
“真的吗?”
“真的。”
蒙面人往前走了半步,“等这件事办成了,您就可以和王爷长相厮守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你们就是三个国家的恩人,是和平的使者。”
赵翩翩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目光变得坚定。
“好。”
马车驶过空荡荡的街道,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赵翩翩坐在车里,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街上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几家客栈还亮着灯,门口挂着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更夫敲着梆子从街角转过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马车在军营后门停下。家臣跳下车,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守门的士兵面前晃了晃。
士兵看了一眼,点点头,让开了。
令牌是赵广平的,赵翩翩从书房里一起拿出来的。
军营里很安静。
白天打了一整天仗,士兵们累得像散了架,倒头就睡。营房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像远处的闷雷。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走过,脚步很轻,像怕吵醒战友。
家臣走在前面,赵翩翩跟在后面,蒙面人走在最后面。
三人的脚步都很轻,轻得像鬼魂。
粮仓在军营最深处,一排排圆顶的粮垛,像一座座小山。
粮仓外面有士兵把守,两个,一左一右,抱着长枪,靠着门框打瞌睡。
家臣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走到两个士兵面前,把粉末吹进他们鼻子里。士兵吸了吸鼻子,挠了挠脸,睡得更沉了。
家臣推开粮仓的门。
里面堆满了麻袋,一袋袋粮食摞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空气里弥漫着粮食的气息,干燥的、温暖的,像秋天的田野。
赵翩翩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粮食,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惧。这些粮食,是几千士兵的命。
烧了它们,士兵们吃什么?
她想起父亲站在城墙上指挥作战的背影,想起那些拼死守城的士兵,想起那些被抬下来的伤兵。
“快点。”
蒙面人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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