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扑上来咬一口。
但镇北军的阵型太严密了,骑兵在两翼护卫,步兵在中间列阵,弓弩手在外围射击。
蛮族骑兵冲了几次,丢下几百具尸体,退了回去。
推进八十里,推进七十里。
第三天正午,镇北城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城头飘着蛮族的旗帜,狼头纛在风中猎猎作响。陈云宏勒住马,看着那座城。他在那里驻守了十几年,每一块砖他都熟悉。
城头上站着的是蛮族士兵,穿着皮袄,戴着毡帽,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攻城。”他的声音很平静。
号角声响起,步兵扛着云梯冲向城墙。蛮族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步兵们举着盾牌,顶着箭雨往前冲。
有人被射中,倒下,有人冲到城墙根下,架起云梯,往上爬。
蛮族士兵从城头上往下扔滚石檑木,惨叫声连成一片。
但镇北军的步兵没有后退。
他们是边军,打了十几年的仗,见过比这更惨烈的场面。一架云梯倒下了,另一架架起来。一个士兵掉下来了,另一个爬上去。
城墙上血肉横飞,城墙下尸体堆积。
傍晚时分,城门被撞开了。镇北军涌进城里,巷战打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城头的狼头纛被砍倒,大楚的旗帜重新升起来。
蛮族守军三千人,全部战死。
镇北军伤亡过千。
陈云宏站在城墙上,看着初升的太阳,沉默了很久。夕阳把草原染成金红色,远处蛮族大营的灯火星星点点。
陈云宏站在地图前,面前的桌案上摆着酒碗,十几位将领围坐在两侧。
一天的激战让所有人疲惫不堪,但没有人想休息。
明天还要继续打,后天也要打,直到把蛮族赶回草原深处。
陈云宏端起酒碗,站起来。将领们也站起来,端着碗,看着他。
“诸位兄弟,跟了本王多少年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没人回答。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陈云宏自己说,“你们跟着本王,从北疆打到京城,从京城打回北疆。打过蛮子,打过叛军,打过这世上最凶恶的敌人。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逃跑。”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今天,本王要对你们说一声,谢谢。”
将领们的眼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