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事!朝廷不能骗人!”
早朝。
金銮殿上,陈楚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一卷文章。
就是那篇《讨暴君陈楚檄》,从江南传过来的,已经火遍大江南北。
文章写得很漂亮,引经据典,文采斐然,把他说成是千古第一暴君。
陈楚看完了,放下文章,看着底下的大臣们。
“众爱卿,这篇文章,都看过了吧?”
没人敢说话。
唐仁站出来,义愤填膺。
“陛下,这些刁民竟敢如此污蔑圣上,臣请旨严查,将为首者绳之以法!”
几个大臣跟着附和。
陈楚摆摆手,看向周延。
“周爱卿,你怎么看?”
周延沉默了一会儿。
“臣以为,这些商人投机失败,迁怒朝廷,实属无理取闹。但若处置不当,恐激起民变。臣建议,对确有困难的商人,可酌情减免赋税,助其渡过难关。但对那些借机闹事者,必须严惩。”
陈楚点点头,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殿顶的藻井,忽然笑了。
“朕想起一件事。”
他坐直身子,“当初粮价涨到五十贯的时候,那些商人赚得盆满钵满,有没有人站出来说,要把赚的钱分给朝廷?”
没人回答。
“没有。”陈楚自己回答,“他们觉得是自己本事大,眼光好,该赚。现在亏了,倒想起朝廷了。要朕赔钱,要朕谢罪。”
他站起来,走到殿中。
“朕告诉你们,投机就是投机。赚了是你的,亏了也是你的。愿赌服输,天经地义。朕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去买粮,也没拦着你卖粮。你自己贪心,想赚更多,结果亏了,怪朕?”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也买了粮食,或是家属,或是朋友,朕不追究你们的问题。”
殿内一片死寂。
陈楚走回龙椅前,坐下。
“朕知道,外面有人在骂朕。骂就骂吧,朕又不少块肉。”他拿起奏折,“退朝。”
大臣们鱼贯而出。
陈楚坐在龙椅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忽然笑了一声。
挨两句骂而已,他不在乎。但有的人,可是真的要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