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那副惊恐的模样,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凭空蒸发?大雾漫天?”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吐槽,“到底是气运之子啊,这种老套的跑路戏码,还真是百试不爽。”
卫士听得云里雾里,战战兢兢地请罪:“属下无能,惊扰了陛下,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不怪你们。”陈楚摆摆手,神色自若,“那女人是个脑残。脑残这种东西,思维逻辑跟常人不同,又有运气护体,你们抓不到她也正常。”
毕竟这种在女频爽文里作为“团宠”或者“复仇女神”存在的角色,怎么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在牢里?
肯定会有什么“隐世高手”、“深情师兄”或者“异国皇子”在关键时刻出来劫场。
“陛下……‘脑残’是何意?”卫士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就是一种病,无药可医,且极具传染性。”陈楚没兴趣解释,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她逃了就逃了,一只蹦跶不出翻天印的蚱蜢,正好引出后面那些大鱼。”
卫士虽然不解,但见皇帝并未动怒,心中大石落地,随即又从怀里掏出一份加急密报,双手呈上。
“陛下,还有一件更紧要的事。这是潜伏在各大寺庙附近的暗哨传回的消息。”
陈楚接过密报,一目十行地看完。
密报上写着,近几日,京城各处名寺香火之鼎盛,远超往年数倍。
大量外地僧人以“法辩”为名入京,人数已逾三千。
这些人并不安守寺规,而是频繁出没于闹市、码头、瓦舍,甚至在一些贫民窟设立简易法坛。
他们大谈“因果报应”、“今生受苦乃是前世孽债”、“暴君执政是天降劫难”,信众扩充极快。
陈楚看着“暴君执政”四个字,指尖在案牍上轻轻敲击。
“传法讲经?蛊惑人心?”陈楚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朕钦定的佛辩大会还没开始,这些和尚就开始抢占阵地了。”
卫士沉声道:“陛下,这些僧侣在民间的号召力极大。有些百姓原本因为减税对朝廷感激涕零,可听了那些和尚的话,却觉得是因为自己供奉了神佛才得来的恩赐。属下请示,是否要立刻调动京卫营,将这些妖言惑众的僧人全部驱逐出京?”
“驱逐?”陈楚摇了摇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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