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头面,是前年沧州知府为了求个升迁,送给吴建忠的贿赂,你戴着它参加命妇宴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这钱哪来的?”
王氏语塞,却依然梗着脖子:“那是家主给我的,我只管收,哪里管出处?”
“家主给你的,便是贪污的赃款!”陈楚冷声道,“你享受着民脂民膏带来的富贵荣华,坐着贪官夫人的轿子横行京城,如今出事了,却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天底下有这种好事吗?”
陈楚转过头,看向黑冰台的首领:“去,把王夫人这身衣服扒了,换上囚服。太原王家若是想要人,让他们家主亲自滚到朕面前来,问问朕,这‘不知情’三个字,值不值三千七百万两银子!”
王氏惨叫一声,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卫士拖了下去。
有女眷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地喊道:“陈楚!你这个没有人性的怪物!你会有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