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揭露那暴君的真面目。这种孝心,这种气节,在这个污浊的世道里,太难得了。”
“可是我没救出我爹……”
吴软软哽咽了,泪珠成串落下,“那个暴君,他给我爹灌了迷魂汤,我爹居然动手打我,还说他认罪了……他一定是被威胁了!一定是被严刑逼供了!”
苏倌倌重重地点头,目光如炬:“没错,这就是陈楚最擅长的手段。他不仅要摧毁一个人的肉体,还要摧毁一个人的尊严和名誉。他以为靠这些板子和枷锁就能让天下人闭嘴,但他错了。”
她反握住吴软软的手,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在一起,似乎在传递某种共同的信念。
“倌倌,我们一定要反抗到底!一定要给那个狗皇帝点颜色看看!”
吴软软咬牙切齿的喊道。
苏倌倌重重点头,目光投向虚无的高空:“对,一定要让他道歉!让他跪在宰相大人和万千受苦受难的百姓面前认错!”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两位小姐,该上药了。”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略显破旧却干净如洗的青色医袍。她肩上背着沉重的红木药箱,面容冷淡如霜,透着股出尘脱俗的气质。
苏倌倌见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低声介绍道:“这是安颜,我的一位密友。她的医术传神入化,是我从天牢里带出来的。让她给你看看伤口。”
安颜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放下药箱,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向床榻,语气淡得听不出半点波澜:“趴好,别动。”
吴软软看着这位冷艳的医女,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畏惧,乖乖趴伏在枕头上。
安颜修长的手指轻盈地拨开白纱,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从药箱里取出几个密封的小瓷瓶,熟练地调配着某种散发着苦涩气息的黑色药膏。
“唔,疼!”吴软软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忍着点。”
安颜的声音依旧清冷,“一百军棍,没打死你,算你运气好。若是再晚一点,哪怕是我,也救不回你这双腿。”
吴软软咬着牙,不吭声了。
苏倌倌在一旁叹息道:“安颜是我在天牢里认识的。她原本是济世堂的传人,因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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