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楚顿了顿,眼神微眯:“朕已经查清楚了,你们吴家的那点烂账,黑冰台翻得连你哪年偷了邻居的一只鸡都一清二楚。证据确凿,就算她喊破了天,也翻不了案。”
说罢,陈楚转身离去,黑色的龙袍在走廊的转角处一闪而过。
“好好待着,别想太多。朕,还会来看你的。”
……
京城,某处隐秘的宅邸。
后院的厢房里,浓重的药味挥之不去。
吴软软趴在松软的床榻上,后背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纱布,但依然可以看见有点点血迹渗透出来。
一百板子,虽说行刑的卫士在陈楚的授意下没下死手,但那也是实打实的军棍。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锦被里,由于愤怒,那张清丽的脸蛋此刻显得有些扭曲。
“狗皇帝……陈楚……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一定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嘎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
吴软软警惕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容貌清秀、眼神却极度倔强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素色短打,腰间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
“你是谁?”吴软软警觉地问,手下意识地想要抓起枕边的剪刀。
那女子走进屋内,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声音平稳中带着一股力量:“我叫苏倌倌。”
吴软软先是一愣,随即双眼猛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甚至顾不得后背的剧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你就是那个在金銮殿上指着暴君鼻子骂,甚至为了救那些老百姓不惜以命相搏的苏倌倌?”
苏倌倌微微垂眸,露出一抹凄美的笑意,轻轻按住吴软软的肩膀。
“快趴下,你伤得重。名声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吴软软一把抓住苏倌倌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倌倌姐!你是我的偶像!我听那些女子偷偷议论过你的事迹,当时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勇敢、这么圣洁的女子!你比那些只知道阿谀奉承的男人强一万倍!”
苏倌倌看着吴软软红肿的脸颊和血淋淋的后背,眼底闪过一丝共鸣。
“软软,我也听说你的事了。”
苏倌倌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一阵微风,“你在大理寺公堂上,为了生父不畏皇权,甚至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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