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被惯坏了的私生饭。
“陛下,那三个南越杀手如何处置?”楚一请示道,“泄露了主子行踪,按规矩,当斩。”
“斩了干什么?”陈楚眼睛微微一亮,“三个南越顶尖高手,又是杀手出身,格斗技巧肯定有一套。黑冰台那帮宗师虽然境界够了,但实战经验还是少了点。传朕旨意,给他们留口气,弄残了治好,治好了再练。让他们当活人沙包,只要不弄死,就让兄弟们轮番去跟他们对招。这叫资源回收利用。”
楚一愣了一下,随即低头:“陛下圣明,卑职定物尽其用。”
陈楚摆摆手,正想去后宫补个觉,缓解一下由于逻辑受损带来的偏头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如雨点的脚步声。
一名守卫天牢的将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陛下!出……出大事了!”
陈楚心里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说。”
“天牢传信……苏倌倌,苏倌倌她……逃了!”
陈楚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苏倌倌逃了?她挨了两百军棍,经脉俱损,被关在铁铸的天牢最底层,你告诉朕她逃了?她难道会钻地不成?”
将领磕头如捣蒜:“今日巡房,发现牢房内只有一张空的人皮面具,苏侧妃……不,苏罪妇已不见踪影。守门的卫士……全都死状奇诡,像是被某种邪功吸干了精气!”
陈楚沉默了。
苏倌倌,那个曾经在他耳边软语温存、实则心如蛇蝎的女人。
他本以为那两百棍已经废了她,没想到,这剧本竟然还给她留了后手。
“有意思。”陈楚看着殿外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女帝想杀朕,弟弟想私奔,刺客当沙包,连被打死的反派都能原地复活。这大楚的江山,看来是越来越热闹了。”
虽然陈楚早有预料,但此时这种剧情还是越来越绷不住了。
合着每一个正常人是吧,个个都可以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