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腐烂气息。
南越第一杀手阴九幽,此刻正像一条被风干的咸鱼,被粗壮的玄铁链死死锁在石壁上。
他浑身找不到一片完好的皮肤,指甲被剥落,琵琶骨被穿透,原本阴鸷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了空洞的绝望。
他曾以为,作为杀手,自己已经见识过世间所有的酷刑。
但他想错了。
在这座地牢里,黑冰台的那些怪物根本没把他当人看,也没急着拷问情报。
“呼!吸!”
一名黑甲卫士站在阴九幽面前,神情专注。他并没有使用刑具,而是不断变换着指法,在阴九幽的穴位上点、按、推、拿。
每一次触碰,阴九幽都感觉到一股狂暴的真气如钢针般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动作太慢了,指力再透三成。”
旁边,楚一冷冷地指导着,“宗师境的真气控制,要像绣花一样精细。这南越杀手好歹是个宗师,皮实,适合给你们拿来练‘碎脉指’。”
阴九幽的眼皮疯狂跳动。练手?这群疯子,竟然拿他这种级数的强者当成练习真气控制的沙包?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阴九幽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两个时辰后。
当最后一名练习完的卫士收工时,阴九幽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像滩烂泥一样瘫在铁链上,竹筒倒豆子般吐出了所有的秘密。
“我说……我说……是女帝……她要刺杀大楚皇帝……”
……
乾清宫,灯火微明。
陈楚看着手中那份墨迹未干的供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的表情复杂。
“刺杀朕?”
他抬起头,看向阶下垂手而立的楚一,语气中带着三分荒诞七分无奈:“就因为朕迟疑了几天没答应和亲,她就觉得朕是棒打鸳鸯的恶人,要先拿朕的人头祭旗?”
楚一神色肃穆,不敢搭腔。
陈楚气得笑了出来,随手将供词扔在桌上:“妈的,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朕又没说不答应,朕只是在想怎么敲她一笔竹杠!这下倒好,先杀队友的戏码都排上了。”
他靠在龙椅上,只觉得后脑勺生疼。这个世界果然不正常,逻辑崩坏得一塌糊涂。一个掌握百万大军的女帝,行事风格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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