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排成一条直线。
血渗透布料之后开始往桌面上滴,一滴,又一滴,打在红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和方才陈湛手指敲桌面的声响差不多。
桌上的菜还在冒热气,肉骨茶的当归味还飘在空气里,白切鸡的姜葱蘸碟还没人动过。
钟耀祖低头,看着手臂上那三个仍在往外冒血的小洞。
每一个都比黄豆略大一些,边缘整齐,像用什么极锋利的小圆管在皮肉上印了三枚印章。
伤口并不大,却极深,深到能看见底下白色的筋膜。
他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向陈湛面前那只茶杯,茶水还剩大半,水面已经恢复平静,一丝波纹都没有,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瞬间,钟耀祖甚至忘了疼痛,心中只有惊骇。
“滴水为镖。”
陈伯干瘪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忽然转向朱冉,“这是滴水为镖。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已是传说......这滴水为镖,我以为是古人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