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翻拍的照片递给陈湛,说已按这张照片在全市户籍中筛查了一遍,没找到匹配的。
乔姓在青岛没有亲属登记,没有房产登记,没有任何可以挂钩的社会关系。
陈湛把照片收进怀里,让陈厉和小丁直接带他去台东镇那处废弃的联络点。
台东镇这片民居靠在海边的山坡上,坡下是渔港,坡上是密密麻麻的低矮瓦房,巷子窄得两人并排走不开。
联络点在巷子最深处,一扇掉了漆的木门虚掩着。
陈湛推开门。
屋里空空荡荡,桌椅搬走了,墙上的日历撕到围城前最后一天,靠窗那面墙的下方有几道颜色深浅不一的印子,是曾经放过柜子留下的。
他站在屋子正中,闭上眼,神意铺开。
方圆百步之内,巷子里挑水的声音、隔壁院子的老娘在剁猪骨、楼下有小孩蹲在地上弹玻璃珠、玻璃珠撞在石板上的脆响、再远一点渔港那边渔船回港卸货的吆喝......
一层一层,清清楚楚。
没有电台。
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运转的电流声,也没有隔层或地窖。
陈湛睁开眼,转身出了门,让陈厉带他去第二处——老城区那家照相馆。
照相馆在中山路背后一条斜坡巷子里,门面不大,橱窗玻璃碎了一块,用报纸糊着,门楣上“光华照相馆”五个字的油漆已经斑驳。
一楼是店面,柜台后面的木架上还摆着几沓没取走的照片袋,落了厚厚一层灰。
暗房在二楼楼梯拐角,门关着,他推门的动作很慢,门轴没上油,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声。
暗房里一股醋酸和定影液的陈旧气味,显影槽里干涸的药液结了一层灰色的膜。
墙上挂着几排底片夹,底片还在,对着光能看见模糊的人影——穿长衫的、穿西装的、穿学生装的,都是围城前来照相的普通市民。
角落里搁着一台放大机,机身生了一层薄锈。
没有任何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
一般来说,人藏起来,也不会藏得太远,要盯着动向和风声,而且安全与否,看的不是位置,而是隐藏手法。
凝神,释放神意。
起初只有风声、海浪拍礁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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