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伤好了。昨天跟大姐试手,走了二十几招。”
阮芷说着从炕上跳下来,踩上布鞋蹿到院里,袖子已经挽到了肘弯。
她拉开八卦掌的起手式,绕着陈厉走了半圈,忽然一记穿掌递向陈厉腋下。
陈厉桩架没散,右脚往后撤了半步,身体侧过来,用肩窝接了这掌。
阮芷的掌尖戳在陈厉肩窝里,像戳进一团棉花,力道被卸得干干净净。
“行啊。”阮芷收了掌,“姐夫这教的什么,站桩还能卸力?”
“缠丝劲。”陈厉收了架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陈湛把手里的树枝搁在石桌上,转向阮芷,“你的穿掌,劲走到指尖时腕子抖了一下。伤还没好透。”
阮芷撇撇嘴没反驳,活动了一下手腕。
在香江时那个旧伤,程派八卦的穿掌最吃腕力,她伤了之后一直没完全恢复,出招时抖腕是旧伤在代偿。
雨停了,院门外有人喊。
哨兵领着一个穿灰布军装的通信员进来,通信员从油布挎包里取出一封公函递给叶凝真。
叶凝真拆开看了,递给陈湛。
“区上来的。柳志明那边想要几个人,去训练新兵近身格斗。上回你给民兵拆的那几手形意,他们用了两个月,说效果比原来练的刺刀术好。”
叶凝真接过李清粟递来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想让你再去一趟,把教材整理出来。”